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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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随缘,佛系写手

【楚路/小红帽AU】硝烟与你

○是 @Gandora 妹子的点文,希望喜欢
○emmmm我个人不太满意但是脑洞受限,磨了一个月,实在……搞不出更好的了(|||O⌓O;),原谅我QAQ
○OOC严重得我自己都不忍心看_○/|_
○车……我就不开了吧……
○文名与剧情毫无关系!实在想不出了才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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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潜伏着一种捕猎人类的怪物“狼”,低级狼只有狼型,高级狼可以伪装成人并且为了融入人类的身份还会模糊掉身为狼的记忆。有种特殊的人群血液中含有吸引狼的成分,这种人会被猎狼组织雇佣充当吸引狼的诱饵,因为狼对会动的红色敏感所以诱饵会身穿红色斗篷,就被称为“小红帽”,小红帽和猎人两两一组,合作猎杀狼。


路明非在茂密幽深的树林中狂奔,红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柔软的鹿皮靴子踏过潮湿的落叶堆,踩过黏腻的黑色土地,凌乱湿润的树枝抽打在他的身上、脸上。

他的身后,一头凶悍的黑色巨狼紧追不舍。它猛得朝前扑去,锋利的爪子前探,几乎快要触到斗篷的末端。结果路明非被凸出的树根一绊向前扑去,他顺势一个前滚翻,恰好避开了狼爪。

路明非单手撑地,半蹲着与巨狼对峙,半晌,突然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与此同时,黝黑的树林深处乍然亮起一线雪白的刃光,随着刀刃入肉、血液喷溅的声音,黑狼巨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楚子航持刀出现在狼尸后,与路明非对视。

村雨入鞘,他大步朝路明非走去,随手点了打火机朝狼尸一抛——狼尸顿时燃烧起来,熊熊的火光映着楚子航的背影,仿若修罗鬼魅。

他朝路明非伸出手,道:“走吧,诺玛下达了另一个任务。”

路明非看了他几秒,深沉道:“师兄,我腿麻了。”

楚子航动作一顿,下一秒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森林。

路明非“卧槽”了一声,手臂不自觉地搂上对方的脖子,一边干巴巴地吐槽道:“师兄,我还未成年,组织这是欺压童工。”

楚子航随口问道:“那你今年几岁?”

路明非对他贱贱地眨了眨眼,“三岁。”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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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坐在吧台前,一手支着下颚,神色郁郁地摇了摇酒杯。

老唐从吧台转过来,朝他推了一杯酒,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问道:“失恋了?”

路明非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屁嘞……”

老唐不动声色地扫视了酒吧一圈,目光重新落回路明非身上,“你别告诉我你是来约的?”

路明非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和师兄在这个隐僻的酒吧蹲了一周,压根没见到情报中狼的身影。

“既然这样,”老唐轻声道,“就赶紧回家。”

路明非已经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闻言,他有些迷迷瞪瞪地抬头看着老唐,“不至于吧,我们这才相认了两个小时你就要赶我走?”

他吸了吸鼻子,翘起兰花指点着对方,学着小媳妇一唱三叹咿咿呀呀地控诉老唐。

老唐这会儿才不理他发嗲,虽然突然跟好基友相认确实令人喜悦,但是现在他更关心其他,“有人来接你吗?”

“有啊。”路明非刚说完,酒吧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青年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衣角隐隐带着暗银色的纹路,身形瘦削笔挺,作战靴踏在地面发出的声响像是敲在了人们心上,他大步朝路明非走来,风衣衣角带起的风似乎都带着锋利的味道。

有些人瞧见他腰间隐约别着的物事,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目光。

楚子航走到路明非身边,低头看着对方晕红迷茫的脸,目光带着疑问转向了老唐。

老唐耸了耸肩,他哪里知道对方三杯就倒。他朝楚子航比了个三,低声道:“赶紧带走,这里鱼龙混杂的,厉害角色多的是,好多人已经盯上他了。”

楚子航点了点头,弯腰扶起路明非,带着人就往酒吧二楼走。

霎时间,酒吧内的嘘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楚子航余光扫见几个眸色贪婪的人盯着路明非清秀的脸,目光一直向下,一寸一寸地扫视,带着淫|邪的意味。他面色愈寒,干脆打横抱起路明非,挡了自家小师弟清秀的脸,大步上了二楼。

老唐:卧槽你上二楼干什么?去二楼的都是开房的啊我日?!这里他妈的不是民宿啊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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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被人喂了醒酒药,迷迷糊糊地睡了。

他醒来的时候正是半夜,四下静谧无声,只有轻浅的呼吸声隐隐可闻,冷淡的雪白月光从窗外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来,光束中细碎的浮尘在空气里飘动,楚子航睡在他的身边。

他悄悄地翻了身,侧着身子用目光描摹对方俊美的侧脸,楚子航睡着时的姿势也极为规矩,总让路明非觉得他躺进放满白色玫瑰的棺材里就可以直接下葬,为此他还做了几场噩梦。

对方的睫毛分明,既长又翘,蝶翼一般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给人一种乖顺的错觉。

路明非在心里数着师兄的睫毛,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心凑上去亲了亲。

楚子航搭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心跳有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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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二楼睡了一晚的结果————

老唐今日轮休,其他调酒师抓准了机会调侃他。

酒吧里一片喧闹,光影交错。路明非靠在吧台边,楚子航沉默地坐在他旁边。

路明非轻轻地推了推楚子航的手肘,“师兄,今天不去吗?”

楚子航摇了摇头,“这里是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越晚越乱,晚上再说。”

路明非:……不是越乱越应该躲好吗——

夜色撩人,酒吧里光影交错,灯红酒绿,喧哗声此起彼伏,路明非昏昏欲睡,半靠着楚子航的肩。

酒吧侧巷陡然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路明非一个激灵还没坐稳,头一偏就往旁边摔,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手指在脸颊处一蹭,随后那只手往下一滑拉住了自己的手腕———路明非心一跳,登时觉得整个人都软了。

楚子航拉着路明非从酒吧外窗走近路直接翻到了侧巷,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尸体扭曲地半靠在墙上,鲜红的血液从他们身下蜿蜒流出,胸前三道巨大的爪印极其引人注目。

已经有人聚在巷子里围观,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看法——任谁都知道这对男女寻求刺激在小巷里行事不幸惨遭了狼爪。

楚子航握紧了路明非的手,低声道:“是只高级狼。”

路明非点了点头。

他牵着路明非的手往回走,“最近死的七八个人都在酒吧附近,狼应该藏在酒吧里,可能是服务生也可能是客人——或者……调酒师,提高警惕,”楚子航轻轻叹了一口气,“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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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唐才在店里露了脸,他神秘兮兮地凑近路明非:“听说最近有个猎狼组织在这片流荡,昨天出了那样的事,八成没几天就到这儿了……啧,什么破事儿……”

路明非下意识地反问,“有猎狼组织来不是挺好的吗?”

老唐喝了一口酒,砸了咂嘴,“是走黑道的猎狼组织……”

他看了一眼仍旧一脸懵逼的路明非,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你这样子,迟早被狼叼走……”

不远处楚子航似有所感,微微偏过头看了老唐一眼。

“这种组织猎狼是为了走私以谋取暴利,为了猎狼不择手段,清场是常事,”老唐歪了歪头,“不过,这也不只是他们臭名昭著的原因——除此之外,他们还捕猎小红帽……”

路明非微微睁大眼,“卧槽?”

“小红帽对他们来说是消耗品来着——”老唐耸了耸肩,“毕竟血放光了也活不下来对嘛……”

路明非一阵牙酸,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懂不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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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老唐把技能点点在了毒奶上,三天后,随着一声爆破的巨响,酒吧大门轰然倒下,门外滚进两个喷着白烟的弹罐,滴溜溜地一路撞进大厅。

酒吧里在大门被破开的一瞬间就已经响起了高亢的尖叫声,桌椅翻倒的声音,还有混乱的奔跑撞击声。紧接着,路明非听到四下零零散散的拔刀声,甚至是枪械上膛声,白烟里一片混乱,有人已经与从门外冲进来的人交上了火。

一时间,血液飞溅的声音夹杂着闷哼声、肉体被穿透的声音响彻四周。

路明非下意识握枪,偏头去找老唐。楚子航出去了,此刻他只能尽量保全自己。

白色的浓烟似乎是某种新型的药剂,方才老唐的位置蓦然扑出一只暗青色的巨狼,将猝不及防的路明非按倒在地,它一爪按住路明非的胸口,仰头一声咆哮。

路明非的脑海一片空白,他微张着唇,惊愕地瞪大眼,直愣愣地盯着上方的巨狼,连胸口被狼爪划破,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也顾不上。

怎么就……?怎么就是……老唐呢?

酒吧外源源不断地涌进手持枪械炸药的武装人员,他们以一种几乎平推地速度向里推进,强横地火力疯狂扫过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

血肉横飞。

狼对血腥味简直敏感至极,酒吧内已经堆积着几十具尸体,一片破败,所有物件都被破坏殆尽,四周零零碎碎地分散着一堆堆火焰。两方仍在交火,一时间,焦肉和属于火药的硝烟味肆虐了整个酒吧。

几乎在路明非的胸口被划伤的之后两三秒,刚刚咬碎一个倒霉蛋头骨的巨狼就低下头盯着路明非的伤口,喉咙里发出低沉地咆哮声。

青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兽性,它鲜红的长舌探出来,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盯着路明非的目光犹如盯着一盘佳肴,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路明非低低地骂了一声,握着一把沙漠之鹰,稳稳地对准了狼的眉心,他可没有摩柯萨青舍身饲虎的觉悟。

在这里被自己昔日的好基友吃掉是何等糟糕的体验!

更何况,现在他的敌人可不止一只狼,比起落到猎狼组织手里,他宁愿喂狼。

酒吧的人几乎死伤殆尽,白烟还未散尽,刚刚那一声咆哮令门外涌进的人精神一振,纷纷调转枪头,指向路明非和巨狼。

其中一个貌似首领的人贪婪的目光在人和狼之间流转,“发了……”

老唐戒备地盯向那一群人,呲起了牙。

第一声枪响,酒吧里短暂的平静被打破,老唐咆哮着扑了出去。

路明非转过枪口,眨眼间面不改色地连开三枪,冲在最前面的三人眉心炸开一朵血花,脸上疯狂的表情还未褪去就利落地见了阎王。

那边老唐已经宰了两个人,路明非歪头躲开一人的攻击,就地一滚,子弹在他身侧炸出一个浅浅的弹坑,瓷砖四溅。

他抬手开枪,一人应声而倒。下一秒,路明非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他腰侧被高速运动的子弹擦过,带出长长的一条血痕,灼烧感从神经末梢一路传进大脑皮层。

血腥味不可抑制地蔓延开来,老唐烦躁地挠了挠地面,终于忍不住反身朝路明非扑过来,干脆丢下了身后不停攻击他的人。

腾空的巨大身躯映入路明非眼底,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吾命休矣。

一声子弹的尖啸,狼类巨大的躯体僵直在半空,随后轰然落下,路明非怔怔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巨狼——死亡来临得如此之快,他猝不及防,脑子里属于七情六欲的那部分仿佛消失了,只剩理性教他把“死亡”与“安全”短暂地联系在一起。

他慢慢地扭过头,楚子航在酒吧之外单手握着枪,仍旧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酒吧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枪响打碎了失控的神经,竟沉默了下来。

路明非下意识地站起身,往天然的掩体——吧台里一翻——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指令,回过神来的众人纷纷端起枪指向两人。

路明非半蹲着,双眼放光地盯着面前整整齐齐放好的机枪,缓缓露出了一个血腥的微笑。

他抬脚跨上吧台,一手端着机枪,摸了摸鼻子,对着十几个朝他冲过来的人露出了抱歉的神色——修长白皙的手指往下一扣,机枪口哒哒哒地喷吐出火光——血花四溅。

他满意于目前的状况,并未发现楚子航异常的表现——对方一步步靠近酒吧,走进白烟里,手握村雨,黄金瞳里属于理智的高墙崩塌成深渊,兽性脱笼而出,主宰了理智。

最后一个人倒下,路明非松了一口气,绕过吧台朝楚子航走去,他的手搭上对方的肩,道:“师兄,任务完成了。”

楚子航微微动了动,扭过头盯着路明非,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路明非感觉浑身汗毛一炸,下意识放下手往后退了几步。

也许是他退避的动作刺激了楚子航,对方上前一步,扯过路明非的手臂将人压在了吧台上,路明非盯着楚子航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吓得直往后仰。

楚子航皱着眉,一手扣住路明非的后脑,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对方干涩的唇。

路明非:……?!?!

他的手抵在楚子航胸前,整个人已经被从天而降的糖惊成了傻子。

楚子航低下头将脸埋进路明非的颈窝,像猫科动物留下标记一样又舔又咬,路明非被舔得一个激灵,抬手就把楚子航推了出去。

操……

楚子航似乎被路明非的动作激怒,他垂下眼看着路明非,从上到下地打量,眼里失控的情欲愈发明显。

路明非被他的目光吓得背后发凉,但被这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目光盯着而产生的热度却顺着神经一路烧进脑子,将理智与情欲烧作一团——他脸颊泛红,呼吸有些凌乱,手肘抵在吧台上,手指下意识不住地蜷曲。

路明非几乎承受不住楚子航的目光,也完全对目前的状态毫无头绪,下意识地偏头盯着地上的狼尸,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这究竟给了楚子航怎样的错觉,他往后退了两步,微弓起身,向前一跃。

路明非下意识闭了眼,只觉得身上一重,自己就被一个巨大的热源压住了。

他稍稍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金色的兽瞳。

我操……

雪白的巨兽从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呼噜声,前爪搭在路明非的肩上,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能隐隐感到对方的好心情。

路明非的脑子已经断了路,呆呆地任对方扑倒,等他终于把狼和楚子航联系在一起,就感到一根火热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大腿处,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一言难尽。

“师兄,别……不行,不行,变、变回来……”路明非往后缩了缩,攥住了掌间柔软雪白的毛。

话音刚落,身上一轻,属于楚子航的俊脸就再次出现在路明非眼前。

他的额头抵着路明非的,嘴唇闭合间的吐息就喷洒在路明非的嘴唇上,他的声音低哑,微微阖着眼,神色疲惫。

“抱歉……烟里、有诱导剂……”

“打晕我……走、越远越好……”

路明非扶住楚子航的脸,难得强硬,“想都,不要想。”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XD。

————迎着阳光,盛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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