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修

江湖夜雨十年灯

【喻黄】两不疑(花吐paro)

那什么,练笔写的,断断续续拖了两个月。
逻辑君已死。
人物ooc严重。
我真的不会写啊啊啊觉得写得一点都不好……难过

【一】
“咳咳、咳……”
黄少天伏在洗手台上咳得撕心裂肺,好看的手指扣着台沿,用力得指节发白。

片刻之后,他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里带着血丝的花瓣。
凌乱,破碎。……美丽。

良久,仿佛绝望似的闭了闭眼,他抬起手拉起水龙头,任凭水流将花瓣冲进下水道。

【二】
浴室里一片静默。

喻文州无奈地看着躺在自己掌心的花瓣,路易十四玫瑰。
深沉优雅的暗紫,丝绒一样华美的触感,红色的细丝藤蔓一样在上面攀附缭绕。

花吐症。
因为暗恋之人而口吐花瓣的病症,没有一个两情相悦的吻,就会死于三月后。
这样——美好的病。

喻文州抬手抚了抚额,低低地笑了起来,低沉沙哑的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愉悦。

他开了水龙头,将花瓣冲洗干净,然后烘干,装进了一个大号的玻璃罐里。
那里已然装了一些华美的花瓣,暗沉的血色,在瓶壁上荡漾。

【三】
“队长队长队长今天起的这么早一起去食堂吃吧不知道今天中午食堂有没有白斩鸡啊我跟你说哦小卢他们最近竟然迷上了吃秋葵不能忍啊不能忍啊真是太过分了队长你说是不是!!”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笑着扑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将他往食堂带去。

喻文州挑着嘴角温柔地笑,“嗯。”
伸手揉了揉黄少天的头。

黄少天一愣,眼里闪过一抹异色,然后继续刷着他的文字泡,絮絮叨叨。

喻文州扭头静静看着黄少天线条流畅的侧脸,敛下眼底的悲伤。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出口?
他喜欢少天。

也许是青训营里他挑着眉冲着他笑的时候,也许是魏队退役他拉着他无措地站着的时候,又或者是他们第一次共同举起总冠军奖杯的时候。

他喜欢上了黄少天。

温柔内敛的喻文州几乎是上瘾似的爱上了这样骄傲,意气风发的黄少天,不可自拔。

但黄少天话唠的表象常常让人忘了他的本质————
机会主义者、妖刀……亦或是,刺客
——都是残酷无情的代名词。

————黄少天比谁都冷静。
他会给自己最满意的答复,而不会因为心软而动摇,或者说,答应他。
那样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

深深明白这点的喻文州即使向来算无遗策也不敢轻易开口,甚至……不打算开口。
他没有把握。

向来运筹帷幄的喻文州竟然没有把握。

想到这,喻文州苦笑了一声。

忽然从喉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喻文州脸色一变,迅速地抽出纸包住唇,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黄少天一惊,扭过头去看喻文州。
这样子……有点像……

是不是呢?那一瞬间,黄少天有些激动,甚至是雀跃,有些希望从心里破茧而出。

回过神又暗自唾弃自己,竟然希望队长跟他一样真是太过分了——

即使是,又怎么可能是他?队长可是直男……
黄少天的心又沉了下去,悲伤四溢。

然而这些想法即使浪费了我四十二个字的描写也不过是发生了刹那之间。

黄少天早已上前,轻拍着喻文州的背,清亮的眼眸里是担心,一丝丝的希望以及探究。

喻文州死死地扣着黄少天的手腕,脑海里仿佛炸满了无数人的尖叫,尖锐的声波在他的脑海里震荡回响。胸口是一阵阵的气闷。

等到终于安静下来,喻文州觉得有花瓣顺着唇滑落。他掐住纸包住了花瓣,顺手擦净了唇角的血迹。

回过头,又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喻文州。
“抱歉,少天,最近嗓子不太好。让你担心了。”撒谎不带脸红。

“唔,队长最近要多注意身体啊。”出奇的话少。

黄少天垂着眼,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四】
黄少天躺在床上,捻着一片花瓣。
金黄的向日葵。
沉默的爱。
黄少天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喜欢喻文州。

但是他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说出口之后会发生什么。

也许是队长惊愕的眼神,温柔的拒绝。
也许是平静地接受,渐渐保持距离,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总之,他没想过队长会接受。
太奢侈。

他比谁都懂喻文州,看上去温润如玉,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
温柔就是他最好的假面。

当然,对他,队长不会如此。

那算不算一种别样的收获?

黄少天自嘲地笑笑。

他冷静地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是脑子一热就去向队长表白。

他是妖刀,是刺客,是机会主义者。
他蛰伏在暗处,把握机会,一击必杀。
即使队友在他眼前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他习惯于剖析出一切后果,即使不得不直面那些尖锐疼痛。
即使只是想到都会让人头皮发麻的痛苦难过。
而不是逃避。
他有强大的判断能力去权衡利弊,并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而现在,他的判断告诉他,保持沉默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黄少天将花瓣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打荣耀。

【五】
然后一个装傻到底,一个打死不说,最后双双狗带了√
完。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六】
玻璃罐里的玫瑰越来越多,黄少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大家相安无事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只有关上门,才会知道撕裂肺腑的疼痛。

【七】
“黄少今天好像生病了啊,刚刚在厕所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听起来很严重……”卢瀚文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得喻文州眉头一跳。

“感觉好像还吐了点什么——嗯,看着像花瓣。”
“诶,不会吧。”
“黄少藏着不让看——”
“诶,不会是队长吧——花吐症啊花吐症。”
喻文州又是一愣,话题是不是跳得太快了【划掉】,我?
“我觉得有可能——”
“对嘛,黄少那话唠的属性也只有队长能包容嘛= ̄ω ̄=”

“郑轩加练两小时。”
“诶——队长——压力山大啊——”

在黄少天回到训练室之前,喻文州及时掐断了话头。

【八】
相安无事。

【九】
死期将近。
训练室不去了,门不出了,与外界的联系都断了。
喻文州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喉头是干涩的疼。
异物堵塞在胸口,沉闷得不能呼吸。
枕边堆满了花瓣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收拾了。

没有回到自己的公寓。
没有和经理打过招呼。
万一真死在俱乐部就有点麻烦了。
喻文州笑笑。
可是他想赌一把。

赌少天,赌他会不会来。

【十】
“吱——”门被轻轻打开又扣上。
黄少天蹑手蹑脚往里探——
笑话,喻文州房间的钥匙他怎么可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喻文州正在床上睡觉。
黄少天站直了身子,侧靠在墙上,默默地盯着喻文州的脸看。
然后目光右移。
看见了喻文州枕边的花瓣。
枕边的花瓣。
的花瓣。
花瓣。
……?!
黄少天猛地眨眨眼。
果然是……花吐症吗?
心底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混杂了一股子酸涩与确认了果然如此后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有隐隐的妒忌,愤恨,和悲凉。

嫉妒着那个被队长喜欢的人。
愤恨着那人即便如此也不接受队长。

少天,说话不能太绝对啊。= ̄ω ̄=↑

所以……都要死了吗?
就这样?简单的结束?

两人的感情都隐藏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日复一日的生长,发酵,最后腐朽。
无人知晓。

黄少天慢慢地朝喻文州挪过去。
目光死死盯着喻文州的脸。

“喜欢刘小别前辈。”
“如果快死了,也一定要让前辈知道我喜欢他。”

黄少天的手撑在喻文州脸侧。
喻文州睡得很沉。
清隽的脸就在自己面前。

着魔似的,黄少天慢慢向下靠去。
一点一点凑进,炙热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喻文州的皮肤上。

然后,黄少天的唇贴在了喻文州的唇上。
两人的唇都干涩得很。

于是黄少天探出舌尖,轻轻地扫过喻文州的唇,一下又一下。
他含住喻文州的上唇瓣,慢慢地噬咬,吮吸。

明明只是嘴唇之间的接触,黄少天却乐在其中。

不够,还不够。
黄少天这样想着,皱了皱眉。
可理智告诉他,你越界了。

动作定格了十多秒。
黄少天舔了舔唇角,慢慢地撤开。

胸口的堵塞感仍在。
队长喜欢的不是他。
终于确定了这件事的黄少天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即使早有准备,但心底那一丝微妙的期待仍在。
苦涩得很。

刚刚抬起头的黄少天准备离去。

他最后低头看了一眼喻文州。
呼吸有些凌乱。
这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脖子,黄少天浑身一抖,惊吓值狂飙。
那一刹那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偷吻被抓的尴尬。
突如其来的袭击的惊悚。

还未叫出声。
脖子便被人往下一勾,重新吻上了刚刚离开的嘴唇。

【十一】
喻文州睁开眼,笑意满满地挑了挑眉。
他的舌扫过黄少天的嘴唇。
而后问道:“少天,刚才你在干什么?”
“……我……我……”
紧张地不知道往哪看。
心底却在纠结刚刚队长的吻。

静默了一会,喻文州突然开口。
“我喜欢你。”他呼出一口气,定定地盯着黄少天的双眸。
决定干脆地说出口。
“我喜欢你,少天。”
“可、可是,我、花吐症还在……我刚才亲了你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喻文州仍旧明白了。
一瞬间被狂喜淹没。
少天也喜欢我。
他眨眨眼,舔了舔唇,平常的动作被向来温润的喻队做来就显得色气满满。
“可能不是这样接吻。”

黄少天一懵,还没回过神话就已经出口。
“那要怎么亲?”
“这样。”
喻文州勾过黄少天,一翻身就将黄少天压在身下。
他捧住黄少天的脸,吻下去。

喻文州挑开黄少天的唇,舌长驱直入,不紧不慢地轻扫着牙关。
手慢慢地向旁边移去,握住了黄少天的手,十指相扣。
他轻易就撬开了黄少天的牙关,在温暖的口腔内壁扫荡,勾起湿软的舌吮吸、舔舐。

胸口的堵塞感在慢慢消失。
黄少天扭了扭身子,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喻文州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黄少天的唇。
“队长,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END

【十二】
喻文州决定试试。
他似有若无地暗示了小卢几句。
然后答应他,夏休期去微草玩几天。

不过他不知道小卢对黄少天说了什么。
这是一场赌局。
他孤注一掷,并且胜算不大。
但如今,他想要的,都实现了。

【十三】
黄少天是机会主义者。
这个称号多少带了点赌徒的性质。

如果说他是赌徒,
那么喻文州就是他的不敢赌,
也不想赌。

路易十四玫瑰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两不疑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没怀疑过对方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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