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修

江湖夜雨十年灯

【叹封】双向欺瞒<中上>

♠我也把握不好篇幅啊,总是越写越多(*´・v・)
♠死神叹×恶魔封
♠死神设定与鬼喊不同
♠谢谢阅读(๑>︶<)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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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早晨。
   
    手术室亮了一夜的灯终于暗了下来。
    王叹之神情疲惫的走出来,一夜高强度的抢救带来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精神上的。
   
    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换下白大褂。
    王叹之扫视周围,确定没有人在后,他伸手往前方凭空一划,空间扭曲着被撕裂出一个恰容一人过的口,不顾边缘燃烧着的黑炎,王叹之快步走入。
   

    回到家,王叹之拿出手机——
    【小叹哥今晚你值医院的班哦! 
    ——吞天鬼骁】
    【好的,谢谢。】
   

    洗漱完毕后,王叹之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唔,今晚没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明天是烂片马拉松之夜,说起来……好久没有见到觉哥了……
   
………………………………

    夜晚。
    王叹之换上了死神的行头。
    黑色绣暗银纹边的长袍,兜帽宽大,遮住了王叹之上半张脸,只露出了形状好看的嘴唇和弧度优美的下颚。
    这种……中二病爆表的装束……傻逼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反手一撕,空间被破开,王叹之从容地走了进去。
    目标,医院。
   

    午夜十二点的医院总是许多都市怪谈和灵异事件的集中发生地。
      它是无数小孩的噩梦之源,充斥着谎言和罪恶。
      阴阳两界的界限在这里模糊不清。

   

    “哒、哒……”
    皮鞋踏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医院走道上被无数倍地放大回响,一层一层地交替回荡。
   

    王叹之拿着死神笔记有些苦恼。
   
    ——嗯……今天该带走的是我早上抢救回来的那个是吧?
   
    ——让我想想,他在哪个病房来着……
   

    对,王叹之就是这么毫不犹豫地准备弄死自己抢救了一晚的人。
   
    死神是死神,医生是医生。
    在其位谋其政。
    对王叹之来讲,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一步一步地走向病房,步履从容。
   

    有隐隐的语声传过来。
   
    唔,懒洋洋的语调。
    声音有点像觉哥。
    王叹之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随之而来的是恶魔的气息。
   
    啊哈哈哈哈,觉哥怎么可能是恶魔嘛……
    对吧……
   
    把猜想扼杀在摇篮里的王叹之松了口气,但怀疑的种子已在此时被深埋于心。
   

    恶魔啊……
    王叹之瞳孔中红芒一闪。
    走到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一片死寂。
    他拧动门把,却并不立刻打开。
   
    给对手造成心理压力,让对方不战先溃。
    ————觉哥说的。
   
    片刻之后,属于恶魔的气息突然消失。
   
    诶……这么没有斗志的恶魔吗……
    王叹之缓缓推开了门。
   
    病房里,王叹之对着看了一夜脸的人惊惧地发着抖,无助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不断地往后缩,疯狂的抗拒着。
    “恶魔……救我啊……”
   
    王叹之看着他,轻柔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次日傍晚。
    大门被准时敲响。
    王叹之和包青熟门熟路的摸了进来。
   
    王叹之冲封不觉扬了扬手里的一袋零食,笑:“觉哥。”
   
    ……………………
   
    看完电影,封不觉生无可恋地把脸埋进抱枕,模糊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传出来,“我觉得我的智商和脑子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喔不,我向那些拍出这种烂片的导演致敬,谢谢他们在突发脑溢屎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完成这部巨作……”
   
    包青扭头看了看封不觉,“你这幅样子不像是逻辑被强暴,倒像是人被强暴了。”
   
    封不觉抬起头,虚着眼看他,威胁道:“信不信我放小叹咬你。”
   
    王叹之无奈道:“觉哥……”
   
    包青老神在在,反问:“你舍得?”
   
    封不觉:我竟无言以对。
   
    “好了,我走啦,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房门在外面传来一声响,房里只剩下封不觉和王叹之两人。
   

    封不觉自然而然地往王叹之身上一靠,懒洋洋的样子像只困倦的猫。
    王叹之有些手忙脚乱地环住他,耳尖止不住地泛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些突破的发小关系的动作发生在两人之间。
    表示亲昵的动作,带着暗示意味的举动,引发暧昧气氛的话语,被封不觉不着痕迹地慢慢使用,而王叹之红着耳尖照单全收。
   
    没人主动去捅开那层膜。
   
    包青表示:这对狗男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
   

    低头微微思索了片刻,王叹之开口:“觉哥,前天我抢救了一晚的病人昨晚因为术后的并发症去世了。”
   
    “哦?”封不觉不动声色地一挑眉,心里警铃大作。
   
    “他去世的时候……”王叹之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措辞,“表情有点狰狞……”
   
    封不觉反手摸了摸发小的头,手顺势滑下来,握住对方修长漂亮的手。
   
    “怎么了?害怕?”
    难道不是你弄死的吗?!怕什么鬼啦!比起惊吓老子受到的刺激可比你大多了!还敢试探我!
    封不觉内心的弹幕呼啸而过。
   
    王叹之摇了摇头。
   

    下颚蹭着封不觉的头顶,对方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手被握住。
    这一切提醒着王叹之他现在究竟以多暧昧的姿势抱着他的发小。
    ——他喜欢的人。
   

    万千的情绪涌上来,打的人措不及防,王叹之甚至准备自己投降,把他瞒了觉哥多年的事抖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在封不觉耳边,低声道:“觉哥……”
    “嗯?”
    “其实我是……”死神。
    封不觉本能感到不妙。
   
    他打了个哈欠,更深地窝进发小怀里,含糊着嗓子问:“晚上睡我家?”
   
    王叹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心里炸开无数朵烟花。
    最终还是没开口。
   

    阿萨斯:妈的美色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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